• 打车去朋友公司,跟司机讲“渔夫码头”,被告知早就黄了,老板卷钱跑路,只剩下个空壳儿。一路上听司机说到天津人的饮食习惯,据说天津人只喜欢去最好和最坏的馆子,中不溜的从来不遭人待见。越是门口破烂,停一堆旧自行车的越是门庭若市。“渔夫码头”这类地方还是不行,昙花一现,归根到底是“没味儿”。我算是找到自己喜欢羊肉串,马路沙锅和大饼鸡蛋的根儿了,因为身上流着这个城市的血。

    等朋友的时候无聊在书报亭闲逛,时尚类杂志很多,有些连封面女郎本月话题都瞅着眼熟,依稀在东京的便利店里翻过。找来找去挑了本《万象》,跟老板说要买。老板问我以前有没有看过,我想了想自己买这杂志时还在上大学便随口说没有。老板马上建议我不要买,这本书不适合我,并热情地推荐了报纸《南方周末》。我战战兢兢地问为什么不适合,老板娘答到“太抽象”!

    朋友开车来接,一辆小小的夏利。平时打车坐夏利,因为车里不整洁又热没好感,可是坐上开空调的私人车就觉得亲切得不行。一路坐下去精神异常放松,我竟然在朋友车里睡着了,醒来时有点恍若隔世的感觉。以后是不是买辆夏利,找个人满世界开,我在打着空调的车里一路做美梦。

  • 梅雨天

    2006-06-16

    梅雨天的神奇在于,所有美丽的东西愈加美妙起来,而那些丑陋麻烦的简直让人忍到脱力。

    身上穿的长裤每天都滴嗒嗒地贴着小腿和脚踝,鞋子里永远湿濡濡,脚趾比平时白了一圈,我不再穿袜子,光着脚,脚底每天都会染上鞋子的颜色,棕灰或黑绿得可疑,洗澡的时候拼命擦,但颜色好像渗进了皮肤,怎么也弄不干净。我是到本城之后才知道梅雨这回事,养成了永远在包里放折叠伞的习惯。刚来的时候小心翼翼地在公司和家里各放一把伞,却在上班或回家的路上赶上大雨。来此地这几年,消耗折伞长伞若干把,全是托台风的福。在台风里撑伞,走着走着,伞就变得恶形恶状起来。令人沮丧的还有衣服总是晾不干,最好一周内尽可能少消耗衣服,然后拿去干洗。冬天里凉飕飕硬邦邦的牛仔裤,也会在梅雨季变得柔软起来;江南人的温和性格,怕是在梅雨天里一点点消磨出来的吧?

    杏花,烟雨,江南。

    又因为潮湿,不停地动吃四川火锅的念头;昨天终于忍不住在下班的路上跑了过去。跟店员说了几次要超辣,端上来的锅底依然觉得不够,什么生龙活虎的东西到了本地都变得面目模糊起来,真丧气。但还是被冒起来的蒸汽薰疼了眼睛,店里熟悉的嘈杂和流行歌是那么贴心。回去的路上看道两边的庭院,植物被洗得相当绿,绿得厚且生机勃勃,在路灯下甚至有点浪漫。回家以后靠在床上看最近着迷的推理小说,背后一层层地冒冷汗。听着窗外滴滴答答的声音,我有限的文学修养也冒出来了“留得残荷听雨声”的诗句。然后就很有艺术气质地睡了。

  • 牢骚

    2006-01-11

    傍晚时分,当我愉快地买好加餐酸奶打算跟大伙群P一下的时候,MSN上的你们走得一个不剩,我的心瓦凉瓦凉的。预定的下班时间是凌晨半点,为了和大伙拼的士,还有二十分钟可以写我的博客。上一顿正餐是在十二小时前,为什么这样的生活状态我还一天比一天肥呢?我的满腹心事和抱怨难道都化成脂肪袅?明天搞不好又要通宵,通宵过后照常上班,这样的日子是祖国的花朵应该过的嘛?!我敝帚自珍地摸着小肚子难过地说……
  • 话说我老前些日子心血来潮动手写起了小说,要知道,我根本不是擅长写小说的类型。小说需要的是想象力,可是除了身边这些边三角四的破事儿,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窄得只能容下一个人勉强穿过。但还是自不量力地拿起笔,准备把积攒下来的小包袱都放进去,写了一个开头就觉得为难,果然还是半途而废的类型呀。尽量每天写一点吧,我在自己的Blog上挖坑,想什么时候抗体牛就什么时候抗体牛,万一这次写完了呢……
  • 飞机口水

    2005-04-29

    飞机口水,关于飞机的口水也。

    1.俺读小学的时候,飞机还是个新鲜玩意。大家对坐过飞机的人,多少怀着点景仰之情。俺那时一直盼着能坐一次飞机,奶奶疼俺,看出俺的心思来就许诺着等俺小学毕业考上中学带俺坐一次飞机当作奖励,从天津飞北京,然后祖孙两个搭火车回家。俺那时并不知道机场离家有多远,整天抱着终于能坐上飞机的希望等待小学毕业。只是后来奶奶突然病逝,没有等到俺上中学,也没能带俺坐上一次飞机。

    2.爸爸有一年去广州,回来的时候带给俺很多小塑料袋包着的点心,是飞机上发的小食品他舍不得吃。

    3.很多人都讨厌飞机餐,俺却喜欢。在那么万米高空的铁匣子里闻到热的饭菜香让人觉得很有希望。还有那些被塑料带子装起来,俺对其充满感情的小点心。

    4.记得以前搭飞机总是有纪念品的,小手电筒啊钥匙链啊领带夹啊什么的。有一年去昆明,得到的纪念品是一把雨伞。那些在昆明的日子里,那把雨伞成了俺的必须品。现在为什么没有纪念品了呢,虽然它们大部分毫无用途。

    5.俺有一件事一直想不明白,从东京到北京要飞3个半小时,从北京到东京只要两个半小时。是因为气流的影响呢还是去和回走不同的路线呢?这个问题困扰俺很长时间了。

    (完)

  • 为人民服务

    2004-12-23

    一直想写9号的达明一派20周年演唱会,一直不知道如何下笔。落在纸面上的文字难免煽情沉重,而当时的快乐却是轻飘飘的,不置信的一下飞到云端里。也许因为当天赶到香港实在太累,整场演唱会反倒像个梦境。俺哭了几次,听到第一声开唱“邓~小~平~~”;那么近地看到明哥和达叔;杨千桦的《今天应该很高兴》;高潮部分《你还爱我吗》……基本所有的曲子俺都熟悉,甚至能一下子想到初听时的情景。茫茫如水一样日子淌过,真的,这么多年,怎么就不着痕迹地过去了?!当天晚上,俺甚至很想打个电话给以前喜欢的人,也曾经约定过来看这场演唱会,虽然并不完美但俺还是实现了。许给他,许给年少时的自己种种诺言,无一例外地被生活洪流冲走,能抓到的只有少少片段,而对俺来说,已经足够好了。

    当时只道是寻常!

  • 我真是太喜欢小zangyue帮我申请的波霸啦!!!

    这个名字真温暖。。。好多花啊!!!

    小zangyue金可耐!!!:)

     

    大家好,我叫好多花啊!

    初来砟到
    请多关照!


    忠实纪录

    fullflower 20:17:09
    呵呵。。。真好玩。。。


    名字的由来

    fullflower 20:05:21
    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