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年

    2005-01-01

  • 《Spiderman II》

    2004-12-28

    看《Spiderman I》的时候还是若干年前,那会子真喜欢电影,娱乐大片一个不落。现在明显Out了,周末才看了半年前就演得热热闹闹的《Spiderman II》。

     

    其实一早当了这个片儿,但俺当年看I的时候就觉得一般,要不是因为真金白银的在电影院花了钱,一准会睡着。II明显比I好看了,细节非常丰富,女主角似乎也减肥了,把头发扎在脑后时倒有些温柔旖旎的味道。II选的角度有趣,就像小时候看了一大堆武打片之后突然开始琢磨,大侠到底要不要吃饭出恭,行走江湖的人不打工怎么挣钱。这一集里,俺们的主角也面临了这个问题。

     

    俺们的大侠还只是个没毕业的大学生(哥伦比亚大学啊,俺最心水的两个学校就是哥伦比亚和麻省理工),每天也要上课,打工,做作业,写Paper。因为晚上忙于当Spiderman,大侠明显睡眠不足,出场时眼睛里满是细细密密的血丝。经高人提醒俺才知道,那血丝都是眼药水点出来的,不然不可能细且均匀。比如俺的眼睛红归红,完全是不规则的粗的一团一团的,常年不退且毫无美感。大侠生活还拮据,衣橱里只有两身衣服挂在那,一身是Spiderman服,一身是皱皱巴巴的小西装。在他去洗衣服的时候,俺还发现,大侠穿的是白色底裤,还有白色袜子。这么说来,被众小资人士强烈鄙视的小白袜乃是大侠首选,例子还有霍元甲前辈。主角的风格应该是肌肉型男,却讨喜的长了一张娃娃脸,尤其是眼睛,又大又蓝,在不滴眼药水扮憔悴的镜头里煞是好看。这年头拍一部娱乐片也真不容易,主角要帅,故事要激烈,特效要抓人,细节要准备充分,还得温情默默地触动一下观众的小心灵。纵然使出百般伎俩,最后还需有心理准备被观众怪女主角不够美。话说回来了,蜘蛛侠的女朋友真的不好看哎。

     

    (完)

  • 为人民服务

    2004-12-23

    一直想写9号的达明一派20周年演唱会,一直不知道如何下笔。落在纸面上的文字难免煽情沉重,而当时的快乐却是轻飘飘的,不置信的一下飞到云端里。也许因为当天赶到香港实在太累,整场演唱会反倒像个梦境。俺哭了几次,听到第一声开唱“邓~小~平~~”;那么近地看到明哥和达叔;杨千桦的《今天应该很高兴》;高潮部分《你还爱我吗》……基本所有的曲子俺都熟悉,甚至能一下子想到初听时的情景。茫茫如水一样日子淌过,真的,这么多年,怎么就不着痕迹地过去了?!当天晚上,俺甚至很想打个电话给以前喜欢的人,也曾经约定过来看这场演唱会,虽然并不完美但俺还是实现了。许给他,许给年少时的自己种种诺言,无一例外地被生活洪流冲走,能抓到的只有少少片段,而对俺来说,已经足够好了。

    当时只道是寻常!

  • 在朋友家附近的碟片店无意中淘到了这张,封面上的名字叫《黄耀明香港红馆演唱会》。店里的小姑娘坚持跟俺说这是正版,特价十元,不还价。不过碟片怎么看都不像正版,俺懒得去Google查证,姑且当它是引进版。这样一来,有意无意中,买了最近演唱会的碟,机器里有《明日之歌》和再之前《我的廿一世纪》,黄的这些东西俺还是一点不落的收集全了。

    这么多年来,一直坚持爱的只有达明一派还有单飞之后的达和明,刘以达早就胖得不能看,黄耀明也不再是当初打动俺时白衣长发清瘦的唱《石头记》的少年。时间一下子飞走,这两个人慢慢变成了一个符号,记着俺的青春年少爱恨情愁。俺像坚持理想一样坚持爱他们,坚持过往种种美好,坚持曾经有过的勇气冲动决绝。今年年底的达明二十年,应该会将这一切带入高潮,然后不知归于何处,说实话,这几年的歌实在是大不如前了。

    看了整场演唱会,有如下感受:

    1.黄耀明老了,虽然还是很帅但真的老了。说到帅,如果俺有钱,一定包养吴彦祖,实在是太tm正点了,有型,身材又好,笑起来阳光得要命,近年来少见的对俺胃口的男星。但是,怎样才能有钱到可以包养吴彦祖呢?

    2.AT17的那两个小姑娘很可爱,声音是俺喜欢的中性,可惜人山人海签的歌手很难在一线流行乐坛大红,不过,既然打定决心做音乐就好好努力吧。可以以拜金小姐陈姗妮为目标。

    3.黄家强帅了,比以前帅多了。当黄家强和黄耀明一起唱《喜欢你》的时候,俺还是哭了。俺很怕听这首歌,每听必哭。俺在想,黄家强是不是在想念黄家驹,想Beyond,想当年的光辉岁月;而黄耀明一定在想刘以达,达明一派,想那个下午我在旧居烧信。

    4.看到了蔡德才,略微失望,总觉得这种传奇人物就该再帅一点。另外发现俺还能听懂一点点粤语,全都是听歌练出来的啊。

    5.最后,关于年底的二十周年,最贵的票只要四百港币,俺就不明白了,王菲的演唱会怎么敢卖到那么贵?!

    还买了一张《Actually Love》一张《Butterfly Effection》和一张《花とアリス》,离上一次买碟自己看,久得想不起来。最后,俺总是不能在晚上连BlogBus,而俺只有在晚上才比较想说话。

  • 一早答应了各路好友贴俺去银川的照片,迟迟懒得传上去,今天终于动手了,请不吝鼓掌!

     

    这一部分是在西部影城拍的。俺几年前去过无锡的影视城,以水景为主,银川的则是一片沙黄,天高云淡。很多反映西部的经典电影都是在这里拍摄的,比如《大话西游》,《红高粱》,《牧马人》……俺这次去的时候,几个人一队跟着个伶牙俐齿的小导游,同队的人年龄不同,年长一点的在牧马人的房子里驻足良久,年轻些的则随口能背出来至尊宝的台词。看来每段青春都有在电影里沉溺的痕迹,然后一下子停止疯长,在椰子旁边留下一滴眼泪。文艺结束,还是多看照片吧。

     

    山贼至尊宝的太师椅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当时……那把剑离我的喉咙……

     

    就叫你盘丝洞吧

     

    春三十娘(表打俺)

     

    黑山老妖

     

    人是人她妈的……

     

    真实的水帘洞,比俺家浴缸大不了多少

     

    一生所爱,可是当年人面

     

    好大的棉花糖,明显瘦了

     

    (完)

  • 为了散心,拿着一份中国地图挑来捡去,最终决定去看看银川。说来也不过是因为书本上看到的那些名字,贺兰山,西夏王陵,大漠平沙,总是在字里行间有点心潮澎湃,于是拿定主意打了张机票,把这些传说中的地方一一踩在脚下。

     

    银川的感觉有点像天津的郊县城市,不够发达,保持着原来的淳朴民风,却也在努力的大兴市政,加速发展,向大城市风格靠拢。俺是城市动物,离不开百货商场,吸着靠花园绿地净化过的空气,遇到堵车就埋怨,打不到的士还要骂娘,明明逃不开城市却拼命向往着小村小镇,家家户户暖洋洋的灯火。就像小的时候,隔三差五可以听场大戏;老爷子在胡同口给你现他家的百灵如何会唱歌;小院子里总是种秋海棠,养小兔子。时值今日,原来的胡同早被房屋改造,全部铲平盖了新楼,爷爷当年种的树却还神奇的保留下来,可见不是一场清梦。大城市总要有大城市的style,推平盖新,筑起一道道防线。像晚上五点半钟在北京等不来挤不上的公交车,还像东京出人身事故的电车,车上反常安静,只有人平静的跟公司请假,出了事故啦,不能按时上班啦,真抱歉啦,一个生命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没了。这就是俺喜欢,生活,逃不开的城市,而银川,无论如何还保有那么多打动俺的温暖。

     

    西北地方的人真的很朴实,俺出了宾馆打车去长途站,刚坐上的士说了目的地就被司机埋怨,“你怎么不搭公共汽车呀,111块钱就到了”,俺只有鄙视自己不够节俭脑子不够快的份儿。去到什么地方司机都会热情诚恳的给你指路,怎么去便宜怎么去方便。因为拿着学生证假装学生,一路上都是照顾俺的大妈大婶,就连刚刚工作的小姑娘都替俺跟出租车司机讲价,“她是学生,便宜点吧”,搞得俺汗颜。年纪大了,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暖尤其让俺的老心受用,甚至起了搬到银川来养老的豪情,可是风沙一来,早晚的零下温度又把这种美好愿望吓退了,俺承认,俺是个顾虑重重,很难随性而为的人。

     

    西北人民也豪迈得可以,在沙湖的时候有一个娱乐项目是滑沙,俺小的时候在南戴河玩过,完全没有把它当回事。可真正见到滑沙板却吓了一跳,一层铁片,两个铁环做拉手,毫无保护措施,沙坡陡得几乎直上直下。俺当时就大叫不行,一个西北汉子热情的过来鼓励俺,然后建议俺坐在滑沙板上感受一下。于是俺坐上去,发现真的不行,完全没有胆量滑下去。但为时已晚,西北大汉说了一句别紧张就把俺踹下去了。于是,俺真的,在最后一段沙坡上人仰板翻,手破掉脖子一直疼到今天。好不容易缓了过来,那位大哥走到俺跟前建议俺不要害怕再来一次,而且,全场免费……俺落荒而逃……

     

    对银川的记忆几乎都是好的,离天近,开阔,羊肉超级美味,姑娘眼睛大大的,市内的高级小区房价1800一平,毛票在那里还被算做钱。当然,也有失落,贺兰山的岩画石毫无保护的扔在地上,博物馆里的文物甚至不能保证每个都有保护罩,晚上准时有小姐打电话到宾馆,听到女声就挂断,男声则问要不要按摩,咦,为什么都是按摩,在东京,俺住的地方旁边有风俗街,晚上走过去,有小女孩子问过往的男人要不要按摩,是不是所谓的大城市,文明和无限发达,原来都有同一个出口。有几次,俺去参观博物馆,里面空无一人,最夸张的是大门紧锁,俺出示门票,小姑娘跑去拿钥匙开大门,叹为观止。俺爱的原来是这个调调,城市的舒适便利和小城镇的快意温暖,真是贪心不足。在银川散散心,回来又有勇气面对蝇营狗苟,按自己的style过下去,偶尔,在轨道外面喘一口气。

     

    照片差不多整理完了,俺在银川的阳光下也是笑得甜蜜蜜。
  • 《锦灰堆》

    2004-10-18

    现在看书越来越挑。

    大部头的首先看不动了,像《追忆似水年华》这样的书俺估计是再没机会打开,光是想着那块砸得死人的砖头就觉得害怕。翻译小说也不爱看,前些天在图书批发市场看了几页《窗边的小豆豆》,翻得少了些俏皮灵巧的感觉,很泄气,没办法又继续抱着字典看原书。总觉得翻译像书的二次创作,只有作者没有译者便是有些东西传达不过来。也不爱看小说了,怕长,怕没有好的情节,怕书里找不到作者,又怕书里都是作者。于是喜欢上那种托物言志型的,志还要少言,物更要有趣。挑三拣四,选中了王世襄先生的这套《锦灰堆》和《锦灰二堆》。买来读,绝对惊艳,篇幅又短小,涉猎面广,全是玩物,玩得新鲜有趣,难得的好。

    最先读的是“食”那部分,由此可见俺彻头彻尾就是个吃货。文人写起菜来简直能把人谗死,单是那缸子泡满了冰的酸梅汤就让俺耿耿于怀。记得以前读书,从宿舍走到图书馆的路上有一个卖酸梅汤的饮料摊子,每次都央老板把随身带的水壶打满,然后抱去图书馆,边走边喝,待得坐下,已经去了三分之二。记忆都会美化,落到纸上更多添修饰,就像睡觉之前看汪曾祺写吃,那一定会饥肠辘辘,谗得起来找零食。王世襄的字比汪收敛得太多,大概也因为年代所限,不那么酣畅。文人要是不轻狂便大大的打了折扣。王的东西真正厚道谦恭,尤其对俺脾气的是这个人也实用主义,菜定要好吃而不太在意好看,看着他老人家一篇一篇的反对艺术拼盘,真是痴得可以。

    俺最近的调子是文化工作者要多多教化大众,少些小情小调芝麻谷子。尤其是先后看了《2046》和《可可西里》,当时写了篇字大大扁了一番王家卫。后来又觉得偏颇,好像因为自己换了想法就一定要把以前的那些全盘否定掉,矫枉过正一样。又扯远了,拉回来说王世襄,学问满满却喜欢养鸽放大鹰抓蛐蛐,按理说玩物丧志,却玩得让人刮目相看,世家子弟多交游,三教九流,哪怕口口相传的顺口溜也被他记下,民间智慧更是觉得质朴且深远。

    写来写去很是泄气,连窥斑都算不上,勉强是荐书吧。珠玉在前,便不多言了。

  • 信手拈来这个题目,原是附会了窦唯唱过的一首歌,睡着的人可以自由的飞。不吃饱了,能睡着嘛?!可是吃太饱了也睡不着,不仅睡不着,连站着坐着走路都觉得别扭,俺回家之后,却一直处于过饱状态。即便如此,嘴巴还一刻闲不下来,并致力于研究网上看到的美食地图,跃跃欲试。就此开一个关于吃的话题吧,终于可以发挥俺地专长啦。

     

    天气渐凉,正是吃羊肉的好时候。


    以前家里总做羊肉胡萝卜馅儿的水饺,俺很不喜欢。大概是因为怕肥腻,羊肉被剔得干干净净,筋啊膘啊统统没有,瘦肉太柴,水饺又容易煮时间长。一口咬下去,满嘴都是嚼不动的羊肉,配着胡萝卜的微甜,实在不是俺喜欢的那一口。前两天俺在一处清真饺子馆吃到羊肉三鲜的水饺,味道到是过得去,但是羊肉做馅实在有点暴殄天物。这东西很鲜,有吃头,胜在一股子天然独特的鲜香味。


    比如羊汤。说真的,俺很多年没喝过好味道的羊汤了。小时候用大搪瓷杯打上一碗,白搪瓷称着棕色的浑厚液体,冒着热气,冬天里嘶嘶呼呼的喝上一口,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暖和,总觉得日子过得那么带劲。不知道是不是记忆修饰缘故,印象中的羊汤总带着冬天鲜掉舌头的温暖。羊汤里也可以加肚儿,不过俺喜欢喝纯汤,与其加肚儿还不如来一份羊杂碎,那也是俺的最爱。羊杂碎用一个大个儿的白搪瓷罐子装,里面的汤深得发黑。买的时候,老板用一个钩子钩起来心啊肝啊肺啊肚啊,每样切上一小块,然后混在一起。每次俺娘买回家,等不到吃饭就被俺消灭大半。后来她想了个办法,用羊杂碎熬豆腐,有时候还放冬天里家家户户都要囤积的大白菜。一盆菜上桌,油酥烧饼早放在蜂窝煤炉子边上温好,那种味道,又暖和又塌实。


    后来有了火锅。俺记得很清楚,俺家的第一个涮羊肉锅是紫铜的,烧碳,俺爹剪下来报纸上的一个什么优惠券急急忙忙去买的,当天是优惠的最后一天,还顺路给俺买了两串烤鸡肉。家里一吃火锅就满天的飞碳灰,烧一阵,俺娘就小心翼翼的把落在锅里的碳灰撇出去。事前还要去买碳,一买买回来一塑料兜儿,然后劈成小块。写到这里,俺觉得很奇怪,前些日子去韩国馆子吃烤肉,也烧碳,怎么一点碳灰都没瞧见呢?进化论敢情在这儿被验证了。火锅可以说是长盛不衰,有一阵疯狂流行自助火锅,一条街走不远就看见好几家,慢慢都没了。最近川菜火爆,鸳鸯火锅大卖,各家都出鸳鸯锅,进化论再一次得到验证。火锅的底料也越来越讲究,捞着捞着,什么地参须子,王八盖子都能捞出来。这个涮的吃法属于老少咸宜,据说现在县城里也纷纷开起了小肥羊,恩,进化论无处不在嘛。昨天又去吃巴渝人家,宜昌道上的川味火锅,以前很喜欢。这次再吃觉得辣锅辣得忍受不了,后来索性只能吃白锅,亏了自夸爱吃川菜。看来全世界进化的同时俺却不可救药的退化啦。


    还想写点羊排,和白萝卜一起炖的那种,在烤羊肉串摊子上嘶嘶冒香气的那种。前者适宜做个沙锅,里面放羊排,萝卜,还可以加些豆腐酸菜。后者总让俺想起来大学时一个羊肉串摊子,每次都收得很早,尤其是羊排,下了自习过去往往就卖没了,老板总是不肯多做点。但他家的羊排超级好吃,俺大学的自习总是不能成行多半是他害的。有一年去坝上,一队的人迎风吃一只烤羊。吃羊一定要趁热,冷下来便没味道。烤羊吃得不太爽,到是俺后来去小旅店找老板要热水,他们在用小瓦罐炖羊肉,那味道让俺惊为天菜啊。一瓦罐卖60块,俺当时穷学生一个,怎么也肉疼那点银子舍不得买。这瓦罐里的味道就始终留了下来,天寒地冻秋风瑟瑟的坝上草原,暖融融火边那点羊肉,还有俺肚子里的小谗虫。而这一晃,竟然已过多年。

  • 契子

    回来好长时间,一直猫在家里大吃大睡,难得这么一段假期啊,俺决定全面利用起来四处走走。长的计划安排在国庆以后,昨天到是跑了一趟北京,只看了两个离得很近的地方,雍和宫和国子监。

     

    雍和宫

    走马观花地看过不少寺庙,雍和宫却难得的有趣。虽然是北京地区最大的藏传佛教寺庙,大概是因为身处汉地,进去几乎都是禅宗寺院的影子。一进大门便是四大天王像,后面有韦驮,完全禅宗寺院的格局,但是怎么看又怎么不对路,回家查了一下,原来是因为藏传佛教中以西为大,以右为上,所以天王像的方位排列正好相反,看上去觉得别扭。另外,作为典型的藏族文化,俺竟然在大殿上看到了女性佛像,叫白度母,具有非常明显的性特征。这也是俺第一次在寺院里看到女性佛,感觉很不一样。

    雍和宫那尊著名的白檀木佛像比俺想象中还要壮观,大概也是因为有大殿的恢弘衬托,跟脑袋里能单单想到的景象十分不同。据介绍上说佛像地面高度18米,地下高度8米,直径8米。这株白檀是西藏达赖为支持修建雍和宫而献上的贡品,实在是无价之宝。想一想现在一件檀木家具动辄几万,而且上好的才是紫檀,白檀木也算是罕见中的罕见。俺参观的时候只能看到佛像的下半部分,根本看不见头部,上层走廊也不对游人开放,但是总的感觉雕得很精细,毕竟体积庞大,十分不易。

    俺没有看到著名的“水纹”佛照,很是郁闷。不知道是俺没找到,还是现在不再对人游客开放了。不过巧的是赶上了一场法事活动,很多喇嘛在那里念念颂颂的,还有燃火。法事结束之后发一种饭,大家都排队去领,似乎能够求得吉祥。俺也领了一点,味道很重,有米饭,葡萄干,奶,大概还有酥油,俺吃了一口就腻得忍不住要吐出来。还不敢扔,正在茫然困惑时被一位大姐搭救,把俺的饭拿去接着吃,免得俺把它丢到垃圾箱里亵渎佛祖。

    幸好这次去的时候不是十一长假,人还不算很多,拍了些照片却难得拍出雍和宫的从容。不过雍和宫确实是很有特点的一座寺院,汉藏文化圆满的融在一起,这才是历代以来所追求的民族融合吧,“和”之外总还贵在一个“融”字。

     

    国子监

    根据俺的出行法则,只要俺出门一般都要下雨。昨天在国子监更是赶上一场豪雨。虽然人被淋得湿透,国子监里的游人却少之又少,让俺大饱眼福,照片也拍得格外幽静。

    俺就不在这里拽科举制度了,俺是学理工的,历史知识太匮乏,但是把展览从头看到尾,到都是自己熟悉的内容,可见考试制度影响之深,高中学到的那点知识现在还可以拿出来混混。从俺这里都能看出考试的功效,无论如何通过科举还是选拔出了大量优秀人才。相对于其他方式,应试确实比较公平,毕竟答一张试卷比揣测一个人心要容易得多。

    从国子监出来,雨大得难以忍受,俺现在精力也差了,还没到什刹海就想回家,本来是计划看三处的,最后只玩了两个地方。回来的时候车票非常难买,俺在火车站的候车大厅坐等了很久,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强烈的想安定下来,再也不愿独自一人离家千里了。大概真的是疲倦了吧。

    不过睡过一觉,力气回来了,又觉得好男儿志在四方。少年重利轻别离,早晚会成为心上的一道疼痛。不过为时尚早,好比隔靴搔痒,明天的事还是留给明天去解决吧。

  • 明日之歌

    2004-09-28

    俺在中央四套的中秋晚会上看到黄耀明了,听他开唱俺就知道无论如何得去看达明的20周年。有些东西你不去碰便不觉得,但他的声音真是习惯了10几年的那把声音啊!


    俺还以为俺把他忘了,这一年多,无论是在电车上听《我的廿一世纪》,还是开好大的音箱泡在澡盆里听《明日之歌》,都不像从前那样兴奋异常。俺几乎以为他要从俺的生活里淡出了。那么多看起来重要又琐碎的事差不多把那把声音湮没,毕竟爱这个男人爱了10几年啊!


    但是不能碰,一旦掀开一旦又看到他,全都是过往录他磁带,拼命找他歌时的执着。跟着这个男人看他喜欢的书,他喜欢的电影,甚至,俺原谅了他近来一直只穿Adidas。真羞愧啊,俺自己也打算买一件,藏蓝色带白条纹,难看得不知道是不是有机会穿。


    俺还是坚持爱他,就像爱头顶的明星和心中的道德;爱一直以来的一个梦,爱看到他还会涌起来的冲动和勇敢。俺一如既往的见到他就紧张兴奋,从石头记时那个白衣长发的少年,到今天明显他老了,真的老了,俺甚至难过起来了,俺以为他不会老的,俺以为俺自己也不会。可是可是,快到9:30啦,俺又不可救药的开始犯困。


    许多老旧梦想俺都实现了,比如穿牛仔裤,坐飞机,去Disney Land,甚至低下头就是一件Tiffany。香港香港,俺也做了10多年的梦,是不是真该揭晓了?俺竟然害怕了,真tnnd不像俺啊。年底无论如何要过去,不能再逃了……


    不过,俺得承认,黄耀明也变了。千山万水,不见来时路啊。